军官在外面待着,他们根本不吵,甚至无声无息。
只有他围着她转,还要烦她气她。
沈聿青哈哈大笑。
他确实不会让她清净!
“年纪轻轻别搞得像小老太婆一样,你得喜欢热闹!”他立即改口,“有我在你耳边念叨几句,你也不至于那么快耳背!”
宋徽宜差点气背过气。
她几乎将嘴里的鱼肉嚼化:“你比我大七岁,要老也是你先老。”
沈聿青轻松接下:“行!那我先当小老头!”
他给她夹鱼肉。
“你就嘴巴厉害了。”宋徽宜嘟囔了一句。
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将两条鱼瓜分完了。
没有米饭垫着,尽管大部分鱼肉都进了她的肚子里,她还是只吃了半饱。
沈聿青收了碗,放在水池里没有管。
“等副官过来,他会收拾。”沈聿青说。
他去了院子,钻进了车子里,拿了两个盒子出来,黑白两色。
“离开南城前,说了给你带礼物。”沈聿青将其中一个匣子给她。
宋徽宜心思一动:“不会又是什么武器吧?”
“想什么呢?你又不是战士,女孩子家家防身要这么多武器做什么?”他觉得好笑,不客气的敲她的头。
“打开看看!”他催促她。
宋徽宜将信将疑。
她打开了匣子,里面是一块精巧的女士腕表。
表带是白色的,表盖里面全部都是硬度很高的钻石,对着光晃动一下都是流光溢彩的美丽,散发着绚丽的光彩。
钻石是经过琢磨的金刚石,很漂亮,也非常昂贵。
许多太太名媛都喜欢佩戴镶嵌钻石的首饰,这是有钱的象征。
宋徽宜有许多。
她房间里有一个匣子,里面都是父兄送她的钻石首饰。
“为什么送我手表?”宋徽宜问他。
她说这话时,下意识的去瞥他手中拿着的另外一个匣子。
沈聿青打开,里面也是一块腕表。
和她的一样,只是表盘比她的大上一圈,表带更宽一些,外加黑色的表带,一看就适合男人佩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