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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一个月,法庭宣判:
被告人顾言,犯故意杀人罪、金融诈骗罪、故意伤害罪,数罪并罚,判处死刑。
苏晴因故意伤害罪、医疗欺诈罪,判处有期徒刑七年。
苏晴站在被告席上,她脸色惨白,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。
突然歇斯底里地指向顾言。
是他默许的!顾言知道一切!是他说雨桐的肾给我是物尽其用!阿言说过会保护我的!
她甚至开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,像一个疯子,哪里还有往日的甜美。
全场哗然。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转向坐另一边的顾言。
顾言却沉默又忧伤的望向我,留下了眼泪。
恶有恶报。
我平静地起身离席,身后又传来苏晴歇斯底里的咒骂:阮雨桐!你不得好死!
可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走出法院,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。
程默默默递来一副墨镜:结束了。
一年后,瑞士苏黎世大学医院。
我站在窗前,看着阿尔卑斯山的雪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程默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走进来,眼睛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。
肌酐值已经完全正常了。他指着报告上的一行数据。